在那個自以為義的宗教世界,我是那一個會緊握天梯,會發異夢的「雅各」。在人生中某個狹小的空間,有人喊我「發哥」。面對那「自以為是」的自己,我是「巴斯光年」。為了擁抱平凡自在、不帶野心的生活,我喚自己作「Laity」。正因為世界上每天都上演的Armageddon,我選擇了以「蝙蝠俠」一樣的方式活著。站在歪謬、悖存的十字路口,每個人都披上了一塊又一塊的人皮面具。 面對如此多的身份,我慶幸,我還未淪落至「復製人軍團」的一員。 I am what I am。 縱使,周圍環境的空氣持續的稀簿下去。 我‧至少還是‧我。 我就是那一個「月球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