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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戈爾.黑白.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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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了以前,我想我會說,這世上最遙遠的距離,一定會是

「we cannot be together when we love each other」。

但到了今天,我想我會說,這世上最遙遠的距離,

「Is not you don’t know I love you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But I cannot say I love you when I love you so madly」。

以上的話,是不可以被我的好兄弟傅聰看見的,

因為,被他看見的話,他一定又會對我破口大罵,

大罵我為何還是如此的冥頑不靈。

似乎不管是任何方法的自救,都救不了我。

然後慢慢的我發現,

在周遭都彩色的世界之內,

我不過是一沒有了重量,只有黑白色似的影子;

在這個畫布般的世界,怎努力也刮不出畫痕。

很多年前,

詩人泰戈爾(Robíndronath Thakur

最終在他的詩《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中這樣寫:

「The fa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the distance between fish and bird,

One is in the sky, another is in the s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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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

當靳鉄生穿過了「奇異點」:

看著她跟郵輪石沉了大海;

然後自己被囚在月宮之上;

就在那一瞬間,他終於都知道了,

「很多年之後」,或者應該說是「很多年之前」,

他就是「Robíndronath Thakur」,「Robíndronath Thakur」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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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Robíndronath Thakur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The Fa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不是生與死的距離
Is not the distance between life and death

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
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But you don’t know I love you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The fa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不是我站在你的面前
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Is not you don’t know I love you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而是愛到痴迷
卻不能說我愛你
But I cannot say I love you when I love you so madly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The Fa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不是我愛到痴迷
卻不能說我愛你
Is not I cannot say I love you when I love you so madly

而是想你痛徹心脾
卻只能深埋心底
But I can only bury it in my heart dispite the unbearable yearning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The fa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不是想你痛徹心脾
卻只能深埋心底
Is not I can only bury it in my heart dispite the unbearable yearning

而是彼此相愛
卻不能夠在一起
But we cannot be together when we love each other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The fa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不是彼此相愛
卻不能在一起
Is not we cannot be together when we love each other

而是明明無法抵擋這一股氣息
卻還得裝作毫不在意
But we pretend caring nothing even we know love is unconquerable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The fa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不是樹與樹的距離
Is not the distance between two trees

而是同根生長的樹枝
卻無法在風中相依
But the branches cannot depend on each other in wind even they grow from the same root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The fa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不是樹枝無法相依
Is not the braches cannot depend on each other

而是相互瞭望的星星
卻沒有交匯的軌跡
But two stars cannot meet even they watch each other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The fa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不是星星之間的軌跡
Is not the track between two stars

而是縱然軌跡交匯
卻在轉瞬間無處尋覓
But nowhere to search in a tick after two tracks join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The fa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不是瞬間便無處尋覓
Is not nowhere to search in a tick

而是尚未相遇
便注定無法相聚
But doomed not to be together before they meet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The fa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是魚與飛鳥的距離
Is the distance between fish and bird

一個在天
一個卻深潛海底
One is in the sky, another is in the s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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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寂寞
歌手:陳奕迅 | 作曲:Adrian Fu | 填詞:林夕

趕著下班的計程車一嘯而過
下班後不想回家的我‧誰要理我
很多年之前我問:朋友來陪我‧有誰來愛我?

買醉的時候你認識我‧最後還一起生活
為怕寂寞我們做了很多‧最沒空寂寞
偶遇你之後我說:想有人愛我‧就有人愛我

可是我‧不知道想要甚麼?不知道擁有甚麼?
可能我們都寂寞

迎面一個老尼姑走過‧把路燈看破
有你在家裡苦等的我‧難道比她幸福得多
現在不想下班的我‧沒愛好難過‧有愛算甚麼?

我恨我‧我不知道想要甚麼?我不知道擁有甚麼?
可能我們都寂寞

走過馬路的我說:一個人寂寞‧兩個人寂寞
可能我‧我不知道擁有甚麼?而我又缺少甚麼?我還怕甚麼?
怕甚麼?不知道愛算甚麼?而我又算甚麼?
我們都寂寞

  1. nosuchone
    五月 18, 2009 at 10:12 pm | #1

    陳潔儀有首歌叫「分享孤獨」
    廣東版是林夕填的詞
    歌中那麼唱
    「就如你 可跟我那麼好
    只因我 只因你 太知道
    無伴侶的枯燥」

    中文版是林秋離填詞
    歌中那麼唱
    「彼此都怕陷太深 用眼神和嘴唇 
    探索誰在認真 彼此都怕轉過身 
    降了才剛灼熱的體溫」

    看你這篇我忽然想起了這首歌

    很多人都害怕孤獨而喧嘩尋找庇護
    你則是靜靜的轉身選擇擁抱孤獨

  2. 五月 19, 2009 at 12:04 am | #2

    我猜我沒有選擇擁抱孤獨,
    只是沒有了選擇而已。

    當然,我的兄弟也說過,不是沒有了選擇,
    只是選擇了沒有選擇而已。

    「就如你‧可跟我那麼好‧只因我‧只因你‧太知道‧無伴侶的枯燥」
    這戲似乎從來都只有我,沒有「你」。

    「彼此都怕陷太深‧用眼神和嘴唇‧探索誰在認真‧彼此都怕轉過身‧降了才剛灼熱的體溫」
    我沒有怕會陷太深,就只怕我不能自拔。

    其實,從來我都不是個能醫不自醫的人;
    我也奇怪,為何會如此的萬劫不復。

    我老是想,如果這刻奇蹟降臨,我想我一定會方寸大亂,不懂回應。

    熬得太久了,我也不知道,究竟吊著命的是鹽水還是開水了。也許到了今天,「不服氣」是維持生命的點滴。

    究竟,為什麼每當失意,我還會跑到她家的附近閒逛?
    究竟,為什麼每當思念,我還會在那熱鬧的街頭尋覓?

    我自問不是個變態的人,也沒有變成變態的打算;
    因為,我大概是天下間最安守本份的痴漢了罷。

    至少我知道我的位置,那個我只能有的位置是什麼。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要如此的和盤托出;
    我不知道,我寫那麼多,究竟有沒有人會看見。

    我中的毒,也許是天下間最毒的毒;但,我更知道,天下間沒有解不了的毒。

    要解我「西狂」之毒是很簡單的:

    「Till’ i find somebody new。」
    Damien Rice如是說。

    只是找個「對的人」一點也不易。

    p.s.「無這人」,我很多謝你的腳毛。
    只是看了你的留言,再看見你的郵址;
    不知怎的,給了我一種熱鬧過後的寂寞的感受。

  3. nosuchone
    五月 19, 2009 at 11:11 am | #3

    沒得選擇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太多選擇就會有太多後悔

    電郵地址是我隨興填寫的
    也許事實上並沒有這個domain name
    日子一直如水並不喧嘩也不太會有寂寞
    也只有在忽然想到甚麼人會緩緩被掏空而瞬間無助
    像時鐘繞一圈天亮了醒了就沒事了

    我依然覺得你是選擇擁抱孤獨的那個
    即使你否認
    不過文字遊戲很難玩我投降了

  4. 五月 19, 2009 at 2:38 pm | #4

    不不不。

    我從來都沒有拿文字來故弄玄虛,為何人們老是應為我把自己收起在文字的背後?

    使用文字的時候,大概己是對最自己最誠實的時候。
    村上春樹說,很多事情,如果不寫出來,是無法順利罷思考的。
    我想這大半也是我的狀況。

    或許我真的選擇了擁抱孤獨,但倒不是我願的。
    有誰會想只有工作然後回家的人生?

    誰不想天一亮,一切都像按了restart鍵一樣會重新振作?
    只是,予其restart我倒不如「回到過去」好了。

    靳鉄生很聰明的選擇了把歷史篡改。
    我想我也有一樣的想法。

    慢慢的,我開始分不清究竟誰是誰了。
    究竟我是我,我是靳鉄生,還是靳鉄生是我,或是根本就是我倆都不過是泰戈爾?

    飛首都的那一夜,究竟是不是真的存在?
    我對一切都早己沒有了把握。

    我說,你的電郵給了我一種熱鬧過後的寂寞的感受,
    因為,我總猜想留言的那個你會是「你」。
    心情熱鬧了一點,然後又徑自的回收,這是個很無力的時候。

    對不起,我一點也沒有輕視你的留言。
    有人跟我說話,對我來說是要緊的。
    因為這無疑的證明了我的存在。
    如果不好好的證明一下,我猜我會連自己是否真正的存在都會沒有了把握。

  5. nosuchone
    五月 19, 2009 at 3:56 pm | #5

    呵你絲毫沒有輕視我的留言
    我能從字裡行間看到你的誠懇
    你一直是個誠懇的人只是偶爾茫然偶爾遲疑但哪個人不會呢

    而也許這個留言的我並不是你期待的那個人 也許也不是你猜的那個人 也也許大概是吧 也許我是你猜的那個人
    但無論最初與最終 我只是一個曾經路過你生命的人
    也只是一個剛好路過每個人生命的人
    抱歉我自己開始繞著文字打轉了
    但我是願意那麼想的讓自己好過一點

    我寫過在這個太多綠洲幻影的城市沙漠,我們在陷入流沙失去誠實之前都曾真摯而真實即使只是片刻
    北京一直都在 只是跟著時間走進你曾泅泳的滄海

  6. 五月 20, 2009 at 12:46 am | #6

    當然我猜你當然不是那個「你」,
    從文字落下的方式與速度,我大概知道你是那個誰。

    北京對我來說,是個首都;
    但對你來說,北京應該不過是世界上其中一個城市而已。

    其實什麼的首都跟什麼的城市又有啥關係?
    大多的城市,都不過跟Calvino所寫的一樣,抽離得難以明瞭。

    今天剛買了一本書,也在公司幹了一副插圖,很巧的都是跟首都的那個廣場有關係的。

    為了找些廣場的資料,翻開百子櫃的封了塵的那一格,原來,首都對我而言都不過是機場、酒店跟廣場而已。

    相對買了的書、跟幹了的插圖,首都的意義原來都比我看重的意義大多了很多、很多。

    很多年前,有人為了爭取些什麼做了很多,有人為了捍衛些什麼而殺了很多。

    面對首都那龐大的意義,我惱怒我的眼為何就只有一天、僅有一人。

    我已經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在近乎把我溺斃的滄海泅泳,就只剩下了思考在回應。

  7. rmherowl
    五月 23, 2009 at 12:00 am | #7

    「Till’ i find somebody new。」
    如果找到另一個她, 她又會是否變成”她”的代替品?

    我才是路過…

  8. 五月 23, 2009 at 12:40 am | #8

    先謝你路過。

    忽然,我也很想跟自己說,我也是個路過的。

    這樣,我就可以自我嘲弄一下,然後,旁觀自身的痛苦。

    Damien Rice說的是對還是錯,我也不太清楚,也許是錯的也不一定。

    不過,我知道:不邁步的走下去,是不會知道你是否還懂得走路的。

    活著如果要步出陰霾,能做的當然就只有義無反顧的走下去。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按pause鍵,然後等到產生抑鬱,再找個醫生幫忙也是一個選擇。

    我想我從不是個坐以待斃的人,這些年我也不停求證,只是要找個「對的人」可是一點也不容易。

    我記得有人跟我說過:「對的人在錯的時間相遇,就不是對的人呢!」

    我無法苟同,但無力抵抗。

  9. 五月 23, 2009 at 3:13 pm | #9

    路過,

    我認同.人是要求證才會找到錯與錯.
    但我也認為求證時間,方法總會不一
    就如有些人說那樣,認識一個人/事可以好幾天,幾個月,
    有些要用上好幾年時間才認為一個人/事,
    有些時候.嘗一嘗的感覺否定.似有還無.不來也不去。

    想找真實點,
    相信的,也是認真的時候,對錯的出現其實用包容可以覆蓋.
    不過花心機.花力氣.

    有些人喜歡找著不同的人,事,物.去嘗一嘗味道.

    同時,它們有著不同的關係,
    有著不同的關係發生.友玩伴也好,愛侶也好
    好像要在它們身上找到些什麼,
    或訐是有人所指的求證..
    但,會有著不同的情節,

    原來是無的來,無的去,
    沒抱憾..
    可以豐富了你人生是extra..
    得無所失是應該.

    只是停下腳步,有點..

    儘管剩下一人,頓時寂寞難耐,
    但興幸自己還活著
    曾經有著很多的經歷
    無錯.對與錯抵抗不了.因為它會無聲來無聲去。

    “拿文字來故弄玄虛”
    有些人會覺得很园,字裡行間故事有故事..
    我同樣覺得,找共鳴的人一樣”難”

  10. 五月 24, 2009 at 11:33 pm | #10

    我衷心的認同,每一隻字、每一個玄虛背後都會有自己的故事。
    至少,我的文字是。

    能找到跟你有一樣共震的人,是真的一點也不易的。
    至少,我身邊很少。

    其實,你會跟什麼人有什麼樣的共震,會是朋友、愛人抑或是一碰即散,我總覺我吃一次飯、碰一次面,或多或少,你都會意識到一點點。

    當然,總有人會說這做法未免太過武斷,只是也許如nosuchone所說的一樣,與其要漁翁撒網,我寧願擁抱孤獨。

    也許,我早就厭倦了吊兒郎當的生活,也許就跟我跟那個女孩說的一樣,如果找著對的人,我是一點也不介意停下來的。

    我是一個浪人。也許應該說,我是一個擁有大部份浪人特質的人。為了裝作瀟洒,我只好裝作不太在乎,只幹一點點死不斷氣的爭扎,然後成他人之美,旁觀他人之幸福。

    路過的,多謝你的路過,是質問、是撫慰、是惱怒也好,我也衷心的感激。

  11. 五月 25, 2009 at 10:23 pm | #11

    或許我會覺得,
    認為了解自己特質
    做某些事總會有點規限似的.
    或者會自定步伐而依步走法

    而對錯,總會由感覺決定,
    結果可以沒完沒了

    是浪人也好,什麼也好,
    每個特質身份的人,到有其不同的享受

    其實你問題簡單.只是在等解決.

  12. 五月 26, 2009 at 12:50 am | #12

    我想我是個時常自省的人,因此我是非常了解自己的特質的。

    因為工作/興趣的緣故,我時刻都在努力的使自己成為一個不按章法出牌的人。當然,是否能得心應手,我想或多或少是關乎一點天份、半點才華的。

    我從來都相信,惟有不戴有色眼鏡的去看世界,世界才不會戴有色眼鏡的去看你。正就是耶穌所說的,你們不可論斷人,免得你被人論斷。因此,我是衷心的欣賞每一個在我生命劃過痕跡的人呢!

    對。我的問題很簡單;因為,我的問題就是我不肯放手。

    解決的方法早就有了;只是,我找不到冠冕堂皇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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