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生命能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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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過去的受難節，又參與了一遍「求祈劇社」的當家劇目《如果生命能回頭》的演出。

參與了演出的什麼崗位，不是要點。要點是整個演出的最後，要當著一大班的觀眾面前，分享一些「如果生命能回頭」的經驗。

很不巧，本人除了文字以外，就是那種對任何形式的分享也無能為力的人。

所以演出的最後，我唯有以支吾以對的方式，呢喃了一些我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在說什麼的分享。

因為我比誰也清楚，在一個佈道會的演出中，站在最後準備作分享的人，有些話，還是不說比恰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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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30歲。

每天起來，望著鏡中的自己，我都覺得我一點都不似30歲。因為我從來都不曾覺得，原來我已經長大「成人」。

今年，我30歲。

最近我收到了老同學的一個惡耗，然後，我很驚訝的發現，30歲的人，原來是會忽然死去的。

驚訝，是因為我從來都覺得「死」應該是60、70歲才要面對的事情。

驚訝，是因為我從來都不覺得原來30歲的人，是會死的。

村上春樹說：

「死不是生的對極，而是潛藏在生之中。」

那麼，歲數‧‧‧

究竟是生命的濃度？還是活著的刻度？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只能夠在這個世界，活一次而已。

沒有上一次，也沒有下一次。

沒有假設。

也沒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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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很任性的。

在人生的不同層面之上，有很多的人，都認為我犯了不少的錯；也很多人，或多或少的，曾經對我產生過不同種類的微言。

為此，我只能對所有對我懷抱著不滿的人說一聲：遺憾。

因為，如果生命真的可以給我一次回頭的機會，我想我不會跟大多的人一樣，想去撥亂反正，重新做人；

相反，如果生命真的可以給我再活一次，我想我會重滔一樣的覆切，走上同一樣的道路，犯下同一樣的錯誤，或許更甚。

這大概就是人生所謂的傾向罷。

這半生人，或許我真的幹過了不少，叫人有著不同程度的不悅的事情。但，我更清楚的知道，「沒有以往的我，是成就不了今天的我」的。

或許，「今天的我」真的充滿缺陷。

或許，「今天的我」已經滿身傷痕。

但，怎說也好，這終究是我這三十年來努力活過的痕跡。

我‧無‧悔‧無‧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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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生命能回頭，是種自省的形式；但，形式改變不了命運。

我們都知道，生命有限，也不能回頭。

因此，我們只能做的就只有「活在當下」，Seize the day。

村上春樹說：

「一旦停下來，你所聯繫的將會消失，永遠的消失。這麼一來，你就只那活在我這邊的世界裡了，漸漸地被這邊的世‧界‧吞‧沒。因此不能停止跳舞。不管你覺得如何荒謬無聊，也不能介意，好好踏著舞步跳下去吧！而且要不停地好好地跳，跳到叫所有人都佩服的地步。」

對。

不管你覺得如何荒謬無聊，也不能介意。

也許，就只有這樣的活，你才算是對得起那些比你早逝的；

也許，就只有這樣的活，你才算是對得起上蒼給你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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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

「支吾以對」是絕對的「對」的。